此时的日头已经隐匿进了云层。
谢长离来接人时,秦绾已经跟秦月白几人用完膳,肚子填得饱饱的,上了马车不一会便直接靠在谢长离身上睡了过去。
听了一天的故事,她实在是太困了。
回到督主府,见怀里的小妻子还在睡,谢长离便径直把人抱回到主院。
给小妻子盖上被褥,又亲了亲她额头,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屋子。
秦绾这一睡,便睡了一个时辰多,醒来摸了摸身侧,空荡荡的。
正要起身时,谢长离回来了。
“醒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
秦绾坐起来,看着眼前的谢长离,摇摇头。
想起秦月白身世一事,她问:“你知道吗?大哥是北越皇帝的兄弟,排第八,是独孤泓与独孤萱的哥哥。”
谢长离帮她穿上鞋袜,淡淡应了声“嗯”。
猜出来的。
秦绾忽地感叹一声,做个锦衣卫指挥使真不容易,无论是自家事还是别家的八卦,都得查个祖宗十八代。
看来,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谢长离没有说秦月白的事情,反而对她说:“丽妃的中宫之权已移交到珍妃和淑妃手上。”
“还有,梁念有了身孕。”
话落,秦绾顿了会,缓缓开口。
“这样也好,她总归有个孩子护着,往后的日子不至于过得太艰难。”
梁期当时找上她,让她将梁念救出五皇子府,梁念一开始是同意的,后来就被禁足了。
想来原因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