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拧眉:“你来这里干什么?”
顺子说独孤萱登门,还说要为那日的失措道歉。
他想了想,便让人进来了。
萧洛华原本是要回宫的,这两日孤慈所事情多,而且北越一直没有表明要公主和亲,景瑞帝便任由她了。
今日难得在府中休憩一下,独孤萱却径直自报家门来了。
“我来看看哥哥。”
独孤萱一点都不忌讳,坐到萧洛华隔壁椅子上,看向对面的秦月白,眼里全是纯真的清澈。
萧洛华见独孤萱那一副可爱又天真的模样,甚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好奇问:“你哥哥是……”
说话间,她双目瞧向秦月白。
秦月白是秦家养子,是姑姑捡回来的,这么多年却甚少有人在秦月白面前提及此事。
毕竟秦月白是个厉害的,不但把姑姑姑丈一家当作家人,还把秦氏商行的生意越做越大。
人人都称他一声“秦家主”,根本无人提及他过往。
秦月白不承认也不否认。
萧洛华便懂了。
“他是我皇帝哥哥的兄弟,也是我的哥哥,曾经流落在外,直到皇帝哥哥坐上皇位,见到母后日夜想念月白皇兄,便让人寻找。”
独孤萱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不等他们打完哑语,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我从小在母后身边长大,听闻要找皇兄,又想着玩,便自请把这件任务揽在了身上。”
萧洛华怔了怔。
独孤萱道:“我玩过很多地方,最后打听到岭南的秦氏,就往那走了一趟,经过多番波折找到了哥哥。”
她瞥见秦月白手中把玩着的木偶雕塑,又撇了一眼满石桌的木屑,以及萧洛华手里的雕刻小刀,不带一口喘气地把一个故事给说完了。
萧洛华惊讶地看看独孤萱,又瞧瞧秦月白。
顿了顿,确实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