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这些年的宋家早被景瑞帝收回了兵权,哪还有机会在京城里这么嚣张!
她凭什么看不起自己?
宋清芷轻笑,眼里的嘲讽未褪。
怕什么?
谢长离再怎么都是景瑞帝的走狗,秦家生意做得再大,也不如她们宋家一根手指头。
这些年她忍得够多了!
姑母能够做到的,她也能,甚至比姑母做得更好。
等时机一到,萧子烨这个蠢货只能是她登梯的垫脚石!
还未等萧子烨发怒,外面房门被敲响,金嬷嬷进来。
“小姐,查到了。”
“说。”
金嬷嬷禀报道:“韦骁当初刺杀秦月白时,是利用秦月白亲生父母的消息把他引到江南一带击杀。眼看成功时,却被一黑衣人救走,这才让他捡回一条命。”
亲生父母?!
秦月白当年离开京城难道也是为寻找他的生身父母吗?
“有没有查到他生身父母的信息?”
“暂未。”
“黑衣人是谁?”宋清芷又问。
“黑衣人很隐秘,把秦月白救走后,连脸都没有露过,把人交给当地的锦衣卫便走了。我们的人没有追寻到踪迹。”
片刻,宋清芷道:“让他们加快速度,查清秦月白生身父母的身份信息。”
与此同时,坐在同文馆的独孤泓推开窗户,往楼下望去。
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斜对面的两人身上。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孤独萱一头撞到一轮椅上男子身上。
“不好意思!”
孤独萱乖乖地往后退,朝着轮椅里的秦月白连连道歉。
“无碍。”
秦月白眸色一沉,拧眉看着撒落在衣裳上的糖葫芦,抬头扫过一眼,摆手让顺子推着自己朝隔壁的衣裳铺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