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呀,问题是自家主子在六坊斋斗得昏天暗地,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等他抬头时,不见萧洵,又转身朝着萧洵身影跟上去:“主子,临江楼往那边。”
谢茵茵拿到放妻书了,去什么临江楼,回家!
“回府!”
“啊,还早呢!”
萧洵回头:“发什么呆?”
冯宝好奇问:“咱们回府干什么去?”
“备聘礼,娶王妃!”
冯宝又怔住了。
顿了会,他瞧着自家主子笑容灿烂,压不住上扬的嘴角,抬头望望天,这是太阳打东边落下了?!
定王府穷得叮当响,连鱼池里的鲤鱼都打挺了,哪里来的聘礼?
落叶倒是不少,可以捡一捡。
不过,他还是攥住怀里的金子跟上去。
两刻钟过后,定王府库房。
萧洵瞪大眼睛,倏地怔住在原地。
空荡荡的库房,灰尘满地,全是狼藉!
一只蜘蛛一下子掉落在眼前,萧洵忽地大跳着后退两步,大声喊道:“冯宝!”
冯宝一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宝耷拉着一张脸,苦哈哈地解释:“主子,咱们府里早没钱了!”
“钱呢?我的钱去哪了?”
堂堂定王库房竟然是空的,空的!
冯宝苦啊。
他不得不掰着手指开始数:“你娶了三任王妃,每位王妃聘礼一百零八抬,每位王妃‘仙逝’,你按照先前约定好的给她们两倍的嫁妆送她们‘嫁’出京城……”
“每一个大将军花费三千两,不死凤凰每只两千两,这些年您总共买了五个蛐蛐,八只鸡……”
萧洵:“……”
敢情他的钱都被他败完了?!
那他拿什么娶谢茵茵?!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