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日日流连烟花之地,斗蛐蛐,着实一个纨绔子弟模样。”
秦绾头枕在他大腿上,睁着一双杏眸,听着他徐徐讲着往事。
“阿姐少时与他们这些皇子交好,却与萧洵水火不相容,两人一见面开口便是互怼。”
“在阿姐嫁入顾家后,他们二人逐渐就少了来往。”
萧洵那厮与他不同,他觉得自己配不上阿姐,阿姐想要嫁到顾家,他不勉强,放任嫁之。
但现在,顾家如此对待阿姐,萧洵想来忍不了多久。
“这些都是锦衣卫查来的?”秦绾长睫扑闪。
见小妻子把玩着他衣袖边,一双眸子清亮,往日娇小的脸颊似圆润了些,显得愈发娇媚了。
谢长离凝视片刻,目光落在衣襟微微敞开的锁骨上,垂眸笑道:“这桩皇家密事早已封存,大多数都是从旁人口中打探来的。你阿娘和陛下之所以留着萧洵,除了这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对皇位没有任何威胁。”
他猜想,萧洵跟他是一样的人。
他或许只想要阿姐一人。
“所以,你不用担心宋清欢嫁到定王府受委屈,萧洵看在你的面子上,多少会护着她些。毕竟一声舅舅不是白叫的。”
嫁到定王府的那些女子,不是死了,便是被萧洵改名换姓送走了。
这也是为何景瑞帝没有再强迫他娶妻的原因。
只要他安分地当个闲散王爷,这一辈子荣华富贵根本不愁。
萧洵那厮却借此躲过了许多明争暗斗,窝在萧条的定王府里安稳度日,比起野心勃勃的成王萧琮其实更得帝心。
秦绾放开他的衣袖边,打了个哈欠,往他身上蹭了蹭,抱住:“阿姐身子受损,子嗣艰难。我今日留了方子给萧洵,让他嘱咐阿姐每月我上门给她诊脉一次。”
她本意是想试探一下萧洵对阿姐不能生这件事有没有其他想法,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来。
以他的聪明才智,想来是能猜到的。
“我家绾绾真聪明。”
夸赞中,谢长离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秦绾扑闪着双目:“夫君,我想睡了,你陪我。”
语气轻缓,带着丝丝朦胧睡意,窜入谢长离耳中。
他眸底宠溺之色翻涌,抱起怀中的女子,下榻往床边去,轻放在床上欲转身。
床上的秦绾,以为他又要走,闭着眼睛拽住他的手:“要抱着睡。”
有好几次她醒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