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门时,一定要记得带上我为你备好的药丸。”
谢长离唇角勾起,按住她后脑勺吻了一下松开:“为夫定不会忘记。”
他俯身,指腹轻轻蹭过秦绾柔软的鬓角,语气温柔,眼底却藏着洞悉一切的寒芒:“这几日你安心歇息。”
秦绾微微颔首,慵懒倚在铺着软垫的小榻上,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意。
“萧子烨急功近利,最是沉不住气。天花疫气暴戾多变,绝非寻常风寒,他自幼体弱有心疾,根本扛不住疫毒侵体。此番强行沽名钓誉,看似贤德,实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还有梁念,”秦绾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嘲讽,“新晋得宠便嚣张跋扈,眼里只有恩宠名利,半点不懂性命攸关。熬药施粥看似简单,可疫区秽气弥漫,不懂规避禁忌,稍有不慎便会沾染疫毒。”
谢长离低笑一声,俯身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间:“夫人看得最通透。宋家定会派人层层护卫,保萧子烨周全,不必担心。”
话音落,他直起身形,推门离去。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秦绾随手拾起方才搁置的医书,却没了翻看的心思。
连日出诊劳累,再加上昨夜被谢长离纠缠不休,身体的疲惫层层翻涌上来,太阳穴隐隐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