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一个外室子,只因嫉妒嫡子,就把心里所有的怨恨都推到嫡子身上,还为此想要除掉这个儿子,简直是丧尽天良!
人性使然,她知道谢长离痛,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
牵着她的手,那颗冰冷冷的心似乎一下子有了着落,谢长离面上的冷凝之色逐渐缓和下来。
“嗯。”
谢修远见到督主府的马车,想要向前却又顿住在原地。
直到谢长离携手秦绾走到府前,见二人佯装没看见他就要进府时开了口。
“谢长离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安儿无辜受害染上天花,现在正生死难料,你怎么这么歹毒?”
谢长离?安儿?
“哼。”谢长离无声冷嗤。
秦绾握住他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不及谢太傅,连亲生儿子的性命都能谋算。”谢长离头都不回。
“你……”
谢修远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正要开口训斥,大门却打开了。
时夫人笑着走向谢长离二人:“长离,阿绾来了。”
“母亲。”秦绾下意识喊一声。
谢修远听到这声“母亲”,胸口火气堵得更厉害。
谢长离与秦绾大婚之日,锦衣卫围在谢府各个角落,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不但没有坐在高堂上,至今连儿媳妇一声“父亲”都不曾听到过。
时夫人命齐嬷嬷先带二人进去,转头之余眼里却染上一片霜色。
“谢修远,你我已经两清,要发疯就到别处去,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让大家伙看看堂堂太傅大人的嘴脸!”
谢修远:“……”
“砰!”
大门关上,谢修远一甩衣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