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秦易淮还是开了口。
秦绾脸一红,顿觉得自己的腰愈发酸了。
“爹,我这刚与长离成婚,哪有那么快。”
再说了,她身体的寒症还未完全好,想要生孩子终究是要看缘分,不能操之过急。
秦易淮真心疼女儿,劝慰道:“我瞧着长离对你挺上心的,跟他同年纪的人孩子都上学堂打酱油了。况且,他身在锦衣卫,平日里公务繁忙,爹怕你们耽搁了,提醒提醒你。”
还有一句话,秦易淮没有说,却又说了。
谢长离是锦衣卫指挥使,得罪不少京城贵人,树敌颇多,若是……
看如今恩爱的二人,他不敢往下想。
他的女儿到时该如何是好?
秦绾不是懵懂少女,知道秦易淮担心什么,低声道:“我知道。”
“你心中有数便好,别整日埋头在医书里,把时间分点给旁人。”秦易淮的心终于松懈半分。
秦绾:“……”
仅仅三日,她腰都酸了,还要把时间给谢长离,她宁愿看医书。
秦易淮虽是父亲,却不好多说,把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嘱咐过一遍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京中多危,你与长离要相互多扶持。至于陛下那里,你见机行事,顾好自己为重。”
秦绾点头:“女儿知道了。”
片刻,秦绾又问起秦月白的事情。
秦易淮只道:“有些事情到了时候,他自然会告知你的,你不必多理会。若是你想为他分担一些,就尽快想法子治好他的腿。”
儿子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他不会多言。
再说,等那些人出现,他的身份自然就上到了明路。
秦绾没有多问,只叮嘱秦易淮回到江南后,多注意身体。
四人又闲话一阵,又到了晚膳时间。
谢长离一如既往给秦绾剥虾,盛汤。
秦易淮会心一笑,他的女儿这一辈子终于有人疼了。
以后,日子定然是越来越好的。
天色渐沉,谢长离揽着秦绾,与秦易淮秦月白告辞:“你们止步,往后我会带绾绾常回来的。”
“好。”秦月白道。
送二人上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秦易淮才推着秦月白进府。
“阿绾问起了你的身世。”
“阿爹说了?”
“这些是你的私事,说不说都是你作主。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