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秦绾应了声,蝉幽捧着洗脸水进来。
看到躺在床上还未起的秦绾,掩嘴低笑:“郡主,要起身么?”
今日晨起,于嬷嬷对她和凌音说,时夫人交给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叮嘱她们好好看好督主和督主夫人后,就欢天喜地地离开了督主府。
秦绾身子泛酸又痛,本不想起身,又睡不着,只好起来了。
紧接着没多久,凌音带着一众下人送来午膳。
看着一整桌的吃食,秦绾哑言。
正当她不知如何下手时,谢长离回来,在她身侧坐下,顺手盛汤。
“这是红枣血参鸡汤,夫人多喝点,补补身子。”
谢长离把汤放至秦绾面前。
秦绾:“……”
脸一红,垂头喝汤。
昨晚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她那处还隐隐作疼。
…………
用过午膳,谢长离与凌羽一道离开,秦绾实在疲累,又躺回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中,身侧床榻微微下沉。
谢长离躺下,直接抱住她:“我陪你睡一会。”
秦绾并未出声,连眼睛都不曾睁开,在他身边蹭了蹭,寻个舒适的姿势睡了过去。
日落西斜,凌音进来跟秦绾说:“夫人,砚秋传来消息,陶清月流产了。”
秦绾头都未抬,打理着窗台上的星花玉兰。
顿了一会,凌音又道:“大夫说她以后都不能生了。”
“她的事以后不用再禀报,只让人跟着褚问之,别让他再搞小动作。”秦绾转身。
有什么藤就出什么瓜。
褚问之身上流着褚家的血,褚老夫人与褚长风都不是好人,他也不例外。
只不过留着他还有点用处。
谢长离大步跨进来。
“宋家想让他去西北,让人盯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