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守己,莫坏了规矩。待礼成之后,我便与绾绾提此事。”
话音落下,他又转头望向夜色,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袖间秦绾亲手绣的纹样。
这日子怎么这么长!
婚期只剩下最后一日,督主府和长公主府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挂红灯笼红绸,粘贴喜字,铺红毯子。
秦易淮与秦月白父子二人真心为秦绾高兴,还趁机把冬姐叫回来。
蝉幽来回帮秦绾试过几次大婚发型都不满意,只好请来锦绣阁的梳头娘子帮忙。
只梳了一次,大家都满意,蝉幽才松一口气放过自己。
八月十九日,镇国公夫人带着桑延白早早就到了长公主府,给秦绾添妆。
虽是二婚,但是来添妆的人却不少。
更何况,景瑞帝都命苏庆来带来了添妆,就连太子夫妇都亲自来了。
所以,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以及跟长公主府稍微扯上点关系的人都识趣地送了礼上门。
秦绾脸都笑僵了。
到了晚上,蝉幽与凌音便催促她早早睡下,嘴里不停念叨着明日不到卯时便要起身,让她一定要养好精神。
临睡前,秦绾去了一趟祠堂,给祖宗点了香。
她跪在蒲团上,看着母亲的牌位,眼里泛红。
“母亲,女儿要再嫁了。”
跪拜再起,她继续说道:“您还记得我曾经捡回海边屋子的那个男孩吗?”
“您一定想不到吧,他就是谢长离,女儿未来的夫君。”
秦月白没有睡,陪在一侧,等秦绾跪拜完与秦易淮离开后,他才让顺子点香。
“母亲,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