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口齿清晰。
“如玉娘子的侍奉婆子与我何关?”谢大夫人不明所以。
谢长安指甲抠入掌心中,咬住后槽牙,恨不得立刻上去将那婆子给敲死。
谢修远大声道:“闭嘴,我叫你闭嘴!”
到了此时此刻,谢大夫人也察觉出不对劲,看看谢修远,又看看谢长离。
谢长离勾起唇角:“吴妈妈直说就是。”
被点了名的吴妈妈跪地点头,抬眼:“谢大夫人,谢长安根本不是你的儿子!他是谢太傅与如玉娘子的孩子!”
空气一下子静谧。
吴妈妈生怕谢大夫人没听明白,继续扯着嗓子喊:“二十多年前,谢太傅进了教坊司,对罚入教坊司为妓的如玉娘子一见钟情,当日就有了首尾。”
“不到一年后,如玉娘子就怀上了孩子,带着孩子来到京城。”
“谢大夫人生的大少爷得天花死后,谢大爷心疼妻子,就找上了如玉娘子,造出一件真假少爷事件,把谢长安名正言顺地接进府中。”
谢大夫人身子摇摇欲坠。
“你胡言乱语!”
吴妈妈大声道:“这件事谢家人都知道,不信你问问你丈夫。”
谢大夫人颤颤巍巍地稳住身子,缓缓看向谢大爷,指着他一字一句问:“她说的可是真的?”
谢大爷避开妻子吃人的眼光,看向谢修远:“大哥,你说句话啊,我都是为了你。”
完了!
都完了!
“啪!”
巴掌声响起,时茵狠狠地打在谢修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