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响起那人说过的话。
“她无需进谢家门,只要她愿意,娶我也可。”
“你献救心丹,几次危难之中救下阿绾,我对你是感激的。救命之恩,我可以用命偿。但阿绾不行。”
秦月白看向那道紧闭的门。
“她没了阿娘,又好不容易从褚家那个泥潭里走出来,只想与家人过烟火气的日子。而你,锦衣卫指挥使,皇帝的一把刀,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而且她已忘记当年那一段回忆,忘记她小时许下的诺言,你不能强求。”
“你不是她,怎知我是强求?”
“谢长离,你用一段儿时的诺言,执着地引诱她动情,你卑鄙。”
“那又如何,她本来就是我的。”
…………
看着空中绚丽绽放的烟花,秦月白捏捏手指,缓缓拢回思绪。
他无声道:“父亲,你说错了,谢长离本身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君子!”
但愿你看中的女婿,这次不会负了阿绾。
“秦大哥,阿绾姐姐回去了,我们也赶紧。”
桑延白激动过后才想起不是炮竹坊放烟花,而是私炮房爆炸了。
秦月白目光移到她身上,朝顺子挥挥手:“走吧,回去看看。”
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但是谢长离还没有上门提亲,总该回去关心关心。
若是一个不小心毁了那样一副好容貌,倒也省事。
阿绾不喜欢长得丑的人。
…………
与此同时,京城西侧的私炮房,早已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浓烟冲天而起,烈火燃烧,夹杂着哭喊声,呻吟声,惨叫声,乱作一团。
秦绾翻身下马,看着救火的锦衣卫以及巡城司官兵,心下一惊拦住路过的锦衣卫:“你们督主呢?”
“不知道。”
连续问了几个人,她终于见到了凌羽。
“谢长离呢?”
凌羽一身炭黑,看到秦绾惊道:“督主应该是进去救火了。”
私炮房爆炸,加上天干物燥,火势燃烧得很快,相隔最近的一条街也遭了殃烧了起来。
一锦衣卫路过二人身侧,指向着火一条街道道:“督主在里面,还没出来。”
秦绾闻言,提起裙摆,朝着方才那位锦衣卫所指的方向跑过去。
凌羽连忙追赶上去:“郡主,郡主……”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