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被动,任人宰割。
黑子抛入罐中,发出“哐当”一声,气氛一下子静谧了。
候在一旁的苏庆来垂头偷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绾,微微蹙眉。
这位小祖宗当初用银子拿了和离书还不算,还要用银子讨要另外恩典,这不是得寸进尺么?
今早宋太后来过一趟,话里话外为宋国公求情;宋太后一走,丽妃娘娘又哭哭啼啼地来了。
眼前这位陛下耐心已告罄,郡主还在此时提出额外的要求,简直烦人至极。
他不动声色地瞄一眼至尊之位上的景瑞帝,只见他脸上微沉,似已动怒。
而后,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苏庆来微微松口气。
“办完银子入库之事,朕便让谢长离调查此事。救心丹是在天机阁被盗的,理应他负责此事给你一个交代。”
景瑞帝怒色不曾减去半分。
建造督主府天机阁时,他拨下一大笔银子给谢长离,又寻到能工巧匠给设计出来的地方,转眼却连一颗救心丹都守不住。
他如何能相信天机阁那些官员秘密不会被泄露出去。
那些秘密只能他用,旁人却是用不得的。
“多谢陛下。”
达到今日进宫的目的,秦绾叩谢隆恩。
“起来吧,没什么事便先回去吧,有时间去看看孤慈所,你娘留下的东西不多,往后你一个人好好经营,别再让她失望。”
“谨记陛下教诲。”
秦绾毕恭毕敬。
景瑞帝两边太阳穴突突疼,没有什么精神力,朝她摆摆手。
秦绾退出养心殿后,苏庆来才上前:“陛下当心身子,别累坏了。”
景瑞帝蹙眉:“都是一堆破事,怎么能不让朕头疼。”
自从宋渊下狱后,后宫便不得安宁。
不是今日来个宋太后,便是明日来个丽妃,朝堂上更是争吵厉害,差点没有把他这个皇帝从龙椅上拽下来。
他容易吗?
“太子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
苏庆来回禀:“已经遵照陛下的旨意开始调查周郡王,太子那边收集到的证据已差不多,不久将要回京了。”
听到这个消息,景瑞帝心下宽慰不少:“北越国使臣不日就要进京,让他把事情办完便回来。”
“奴才这就去办。”
…………
秦绾从宫里出来便顺着去梨园的路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