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拍着龙椅,抬眼冷扫地上跪拜之人。
众位朝臣惶恐,纷纷下跪:“陛下息怒。”
“潘大人年岁已老,言语无状,私心甚重,诬告朝中大臣,责其打五十大板。”
景瑞帝一句锤定。
潘郎中仕途截止今日为满。
看着被拖下去的潘郎中,宋国公等人的脸都灰了,暗中怒骂白问跃、徐长景等人趋炎附势,与锦衣卫勾结在一起。
谢长离冷扫一眼众朝臣,淡声道:“微臣此次仓促回京,除了护送郡主之外,还有两淮盐商和临淮府河、倭国入境等事要禀报。”
“临淮河道在任大人和钱大人等各位大人的协助下,已经按时完成,两淮百姓亦无恙。”
“至于倭国入境,两淮盐商之事,容微臣整理好再呈上给陛下。”
“但是昨日,微臣护送郡主回京的路上,遇到一群人暗杀。微臣逮住了几个活的,连夜用了手段让他们招供了。”
景瑞帝掀起眼皮子:“是何人?”
“……”谢长离扫一眼众人,把手中木盒递上去:“陛下请看。”
景瑞帝垂头从木盒中拿起利箭,左右仔细瞧过一眼,脸色倏地阴沉下来。
那箭头造型独特,比寻常军箭更短更锋利,箭尖淬着的剧毒早已凝固成黑褐色,箭身两侧刻着细密的云纹,箭尾处还有一个极小的“景”字暗记,箭头中段,还沾着一丝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这枚箭头是谢长离故意留下来的。
“陛下,”谢长离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清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此箭,便是昨日伏击臣与郡主的刺客所用之箭,箭身淬有西域奇毒‘蚀骨寒’。此箭并非民间私造,而是出自军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