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锦衣卫将褚家兄弟都带走了,才开始议论。
“刚才你听见没,褚家那位西平伯夫人死了,还是谋杀郡主的凶手。”
“郡主取回褚家贪污的嫁妆理所当然,却没想到这褚家人这么心狠手辣,连买凶杀人这种事情都敢干?”
“听说谢督主也因此受了伤,哎,就这一点已经够褚家兄弟吃一壶了。”有人叹息。
衡山狩猎行宫秦绾被刺的事情,在京城中早已传开,就连那日褚问之阻拦谢长离救秦绾,却当众被谢长离出手踹了脚放狠话的事也一并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这褚家人忒不要脸,贪污郡主嫁妆,居然还敢请人行凶。”
“对,他们居然连谢督主都敢伤,真是不要命了。”
“可郡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为追褚将军,可是当众请求赐婚,甚至将褚将军身边的伺床贴身丫鬟都杖杀,妒意极强……”
“没亲眼瞧见的事情别乱说,你不知道吧,听说郡主要在京郊建立一座孤慈所,还救治下周围百姓,帮他们惩治当地恶霸……”
“对,我家女儿原本都要卖掉女儿还地租,还好郡主出手,不但给她们迁移地方,还给了银子。”
“褚家人无耻,造谣泼脏水的事情没少干,谁知道他们之前是不是干过同样的事情,他们就笃定郡主当年非褚家二少不可,所以才有恃无恐。”
“谁知道呢。”
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看着越走越远的队伍,逐渐散开来。
坐在马车上的秦绾,听着外间的议论声,一双杏眸落在前面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上,放下帘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