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
古夜一根手指，愣愣的指了指自己，随后一个健步，就冲到了凌月疏的面前。
还没等凌月疏有反应，便猛的抬手，将凌月疏拦腰抱了起来，“竟然说我虚，我必须要让你看看，到底虚不虚！！”
“古……古夜！！”
古夜的突然偷袭，让凌月疏浑身都不由得轻轻一颤，挣扎着从古夜的怀中脱离，“是师尊说的，不是我……”
只是，说话的时候，仍旧还是有点不敢直视古夜。
只要一看到古夜，脑海中就会莫名浮现出昨天发生的事情，那至今让她难以抚慰内心的景象，着实是有些太离谱了。
作为灵剑宗的圣女，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且作为师尊的弟子，她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跟师尊一起……！
这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畴，在这之后，甚至都不敢面对师尊。
只要看到师尊，就会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
师尊的动作，声音，如同梦魇一样，冲击着她的脑海，让她根本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庄严、肃穆且端庄的师尊，还有这样一面。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和认知。
以至于，事情结束之后，师尊在她身边，跟她说了很多很多，她什么都没听到。
只在最后，师尊让她给古夜送补汤，她才回过神来。
小心翼翼的离开师尊，跑来了古夜这里。
“汤在哪？你不是来送汤的吗？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看着她的模样，古夜轻轻摇头提醒了一句。
“啊……在这，在这！”
凌月疏连忙拿出一大碗汤来，依稀间还能看到，汤里面的一些上好大补之物。
几口喝完、吃完，古夜擦了擦嘴，抬头看向凌月疏，“味道不错。”
“你……喝完了，那我就回去了……！”
凌月疏一直低着头，如同触电一样，快速伸手，将古夜放在桌上的汤碗收了回去，然后转身就走。
“等下！”
只是，才走出两步，古夜便叫住了她。
她没敢回头，只是轻问一句，“还有事吗……？”
古夜问道：“你身上，有没有灵石？”
“啊？你说什么？”
凌月疏微微一顿，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又重新问了一遍。
古夜加大声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