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并不知道，花霓裳对她父亲做的那些事情的情况下。
“师尊？呵。”
听到古夜这话，宁婉清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但却并未解释什么。
缓缓放下手中的虎头面具，对着古夜轻轻的鼓了鼓掌，“你果然是聪明人，我没看错你！”
随即又微微摇了摇头，“不过，有些事情，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多问。”
“是在下多嘴了。”
古夜点头道：“既然如此，宁师姐直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今天，宁婉清跟他说这么多，又告诉他这些事情，明显就是在告诉他敲打他。
让他知道，她宁婉清，能够掌控他的一切，包括生死。
既是敲打，同样也是震慑，更是威胁！
若是古夜敢说一个“不”字，她是绝对不会让古夜，活着离开这个房间的。
“跟聪明人打交道，确实省时省力。”
听古夜这么说，宁婉清也不禁淡淡一笑。
这要是跟陆云儿说，怕是解释一天，陆云儿都不一定能听得明白。
“既然你都已经明白了，那我便直说了。”
宁婉清抬眼重新看向古夜，“这些天来，你一直都在调查你师尊出事的原因，想必你也应该已经查到了一种名为万毒蚀骨散的毒药吧？”
“万毒蚀骨散？！”
听到这话，古夜不禁眼眸一缩，内心也随之微微一动。
有些意外，也有些惊疑。
该不会宁婉清想让自己做的事情，与这毒药有关吧？
他并未隐瞒，肯定道：“很清楚，是你师尊用来控制手下的手段，每个月都需要服食一枚解毒药才行。”
“没错，但你可能并不知道，我才是第一个服用这种毒药的人。”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宁婉清的眼神中，明显有恨意闪过。
“当初，在我服用这种毒药的时候，解药还没有炼制出来，而我，硬生生承受了三个月，解药才被送到我的手里。”
说着，她突然笑了起来：“呵呵，你知道，那三个月，我受了多少非人般的折磨，经历多少生死，才过来的吗？”
在她笑声之中，却充满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哪怕是古夜，听到之后，都忍不住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有点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