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没用的东西。”
“这……”
陆云儿呼吸一窒，但终是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收起传音石，陆云儿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这个老妖婆，还真是够狠的！”
两师徒的对话，古夜听得清楚，内心也不由得随之抽抽了一下。
知道花霓裳阴毒诡诈，无所不用其极。
可没想到，对自己的手下，而且还是为她而死的手下，竟如此吝啬。
“也怪不得，这个老妖婆，要用毒药来控制手下，没有毒药，脑子有病的人才给她卖命……！”
他甚至都有点理解不了花霓裳的行为，本身这么有钱，随便花点钱，就能收买人心。
结果可好，一毛不拔。
这要是让手下的人知道了，谁还敢给她卖命！
就这样的人，还想成大事？
做梦去吧！
“并不是！”
陆云儿微微摇了摇头，道：“只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把这些手下当人而已。”
“在花霓裳眼里，手下的人，不过都是她养的狗而已，给吃给穿给修炼资源，就该给他卖命。”
“就算死了，也不过是死一条狗而已，根本不会在乎……！”
说这话的时候，陆云儿也不免有些寒心。
她早就知道花霓裳的性格，也早就想离开花霓裳，但没办法，只能跟着。
也幸好，距离北荒天骄战越来越近了。
只要她能表现得足够好，就有机会，脱离花霓裳，离开灵剑宗前往大城了。
也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虚与委蛇了。
“狗？呵呵。”
古夜不屑轻笑一声，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洛玉颜，坚决不能让花霓裳掌权的原因了。
这样的人，一旦掌控整个灵剑宗，天知道会把灵剑宗，变成什么样子！
微微摇了摇头，没再多言什么。
余光扫了一眼沈林茂的方向，却见刀疤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见了。
彻底变成了一摊骨肉泥。
可即便如此，沈林茂都好像还没出气，仍旧抡着鞭子砸着。
轻轻摇了摇头，叫停道：“行了沈叔，气也差不多该消了！”
“身体才刚恢复一些，就别太折腾了。”
听到古夜的声音，沈林茂又狠狠的抡了一鞭子之后，这才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