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种着柳树,叶子落了大半,枝条垂在水面上方,被风带着一下一下地拂水。
风把围巾尾端吹起来,顾寒川来到她身边,站在风口替她挡风。
河面上两只水鸟一只低头钻进水里,过了几秒又在不远处浮起来。
温苒:“我父亲笔记本里夹着那张照片里有一个背影,站在码头仓库门口。”
“那个身形和沈世昌的侧面有点像,但是不确定。但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像,需要确认一下是不是他。”
“到时候把照片提交上去。”
两人在河边走了一段距离,温苒的心情好了几分。
天色逐渐暗下来,河面上的光从金色变成银灰,远处桥上的路灯依次亮起来。
风比刚才大了,柳树的长条往同一个方向偏过去。
两只水鸟有一只游远了,剩下一只还在原地浮着,偶尔抖一下翅膀。
温苒收回视线,看向顾寒川:“回去吧。”
顾寒川侧过头:“好。”
沈世昌被押,等待最终宣判。
何家残余势力在国际刑警持续追捕中逐步瓦解,陈永年在边境被截住后移交了相关部门,他身上那部手机恢复的通讯记录,被正式采信为何家涉案的直接证据。
下午阳光明媚。
温苒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本翻了几页的书。
她手机响起来,兰朵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陈永年那边的东西出了结果。通讯记录里明确指向何家,不止一两个联系人……”
“记录采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