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划了几下选了一首歌,重新靠回椅背,侧头看窗外。
顾寒川没再说话,车子继续往前开,路两侧的房子渐渐变少,田野多起来。
远处的天边压着一层薄云,太阳从云缝里漏出来一束光,照在挡风玻璃上又移开。
温苒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她伸手把音量调小了一点,扭头看了顾寒川一眼。
他目视前方开着车,神情没什么变化。
“到底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顾寒川故意卖关子。
温苒没追问,又转回去看窗外。
路牌从车窗外闪过去,她看到上面写着距离下一个出口还有七公里,把耳机音量又调回去,闭上眼睛靠着椅背。
墓园门口铁门已经一大早就打开了,停车场空荡荡的,今天不是周末没什么人来。
风穿过柏树的时候发出低沉的沙沙声。
顾寒川停好车熄火,温苒下了车,看到这里,不由得一怔。
“走吧。”
两人下车并肩往里走。
石板路两侧的树遮了大半天光,温苒手里抱着一束白菊,报纸裹着底下,花苞还没全开,绿萼裹着花瓣。
走到墓碑前她蹲下来,把花搁在碑前地上,伸手拂掉碑面上的灰和草屑。
碑面冰凉,她看着碑上的字,目光缓缓扫过照片。
她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墓碑,心情复杂。
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墓园了……
因为不敢,因为害怕。
没有抓住害了父母的真凶,她根本不敢来见他们。
现在顾寒川却带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