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边缘整齐,绣工细密,不像机器压的。
那个“安”字一针一线都很匀,能看出来绣的时候很用心。
“可能是她名字里的字。”温苒看完女孩和关逸飞就回了家,把布条拿出来放在桌上,“也可能是她家里人的。”
兰朵凑过来看了一眼,说绣工不像是批量生产的,家里人绣的可能性更大。
温苒拍了张照片发给顾寒川,让他帮忙查最近几年失踪人口里名字带“安”的女孩。
顾寒川回了个好。
第二天下午,资料发过来了。
全国失踪人口数据库里名字带“安”的女孩有几千个,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五之间的有几百个。
温苒对着屏幕翻了十几页,越看越觉得无从下手。
顾寒川看了她一眼,“缩小范围。查肾脏摘除的手术记录。”
温苒坐直了,“医院那边肯定有备案。”顾寒川说已经在查了,但需要时间。
关家别墅。
关雨薇又做了那个梦,这次她隐约地看清楚了男孩的脸,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但长得十分好看。
眉宇间和她跟关逸飞很像……
她惊醒时浑身是汗,下意识打电话给温苒,“苒苒,我……我又梦到了那个小男孩,我这次看清楚他的脸了,长得好可爱,但是他浑身都是伤口啊……”
温苒叹了口气说,“那可能是你弟弟。”
关雨薇顿时茫然了,“可是……我没有弟弟啊。”
温苒心情复杂,“你现在没有,但你曾经有……”
下一刻,电话挂断,温苒眼底闪过几分担忧。
她想了又想,从通讯录找出一个号码,准备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