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给了他,当时真是巨款,如果没有那两块钱雇车,让他单靠走路回到办事处,当时雨水太多,洪涝刚过,山路被泥石流冲刷过,水泥路面也布满洪水过后的黄泥,可能鞋废了,脚断了还不一定走得到镇上。
在物质匮乏又贫穷的年代,点点滴滴都是珍贵的,这份恩情褚老先生记到现在,还一直说给儿子们听,就怕自己死了还还不了苏家的恩情,让后代记住,苏家有人找过来,一定要帮。
“唉,阿姨走得早,叔叔因为心疾也匆匆走了,我一直为报不了他们的恩而心里愧疚。你愿意来找我就好,凤妹子,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事你直说,我就算办不了,也会尽量帮你出主意,不用不好意思开口。”
苏凤在电话里头已经说过,是有事相求,在她看来,褚家欠的人情已经在当年帮助苏氏改行并步入正轨这事上,还清了,如果褚家不愿意再帮,她也不怪,哪知道她一开口,褚老先生反而让她尽快上来,见面商量。
于是,她订了一早的机票,人就到这了。
苏凤便有话直说:“不是苏氏的事情,是我孙女婿温戍礼的。”
正上茶的褚佑一顿,这么巧?接着听到苏凤说:“他手里有个工厂,是从新国到现在的,有点特殊,现在两个本地的势力都想要他这个工厂,两边甚至还动手了,让我那孙女婿夹在中间得罪人,所以他想把这个工厂捐出来。”
苏凤不敢说得太直白,怕温戍礼这个工厂给褚家招惹麻烦,结果她话音刚落,褚佑就拍手说:“原来他来找我,是答应把工厂捐给国家,我就说,之前一直叫他来京都商量,他一直婉拒,今天怎么就来了。”
苏凤问:“你认识戍礼?”
“认识,我想‘拉拢’他很久了。”褚佑爽朗的笑着,“我叫他过来,中午一起吃饭吧。”
。
温戍礼正在酒店想着,如果今天见不了褚家人,回去南城,路家发难,应该怎么处理?
还没挂断的电话,传出顾辽舟的声音,他哀嚎着说:“路家要我对付周家,帮路蔽出这口气。江灿又让我去要周家的邀请帖,要不到就让我还钱,什么时候,他们都这么看得起我这个没落之家的少堂主了?”
“你怎么还欠江灿钱?”温戍礼被拉回思绪,江灿要退股的时候,他就出资,平了江灿那部分,说白了,顾辽舟直接拿他出的钱去还江灿,就行了。
“那个,不是碰上会所被封了,需要钱,就先周转了。”顾辽舟说得心虚。
但生意人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