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惊动他爷爷,让他小叔生气,他小叔才顶撞的。
既然是他造成的,他就应该道歉。
周扬平摆弄着盆里的花苞,应了一声:“不怪。我真怪你,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跟我说话了。”
那是,他小叔一生气就有人要挨打。
周正焕嘻嘻两声:“没有就好。”
“去帮着布置家里吧。”
周正焕一走,周扬平抬起头,站直,问何护卫:“她现在在郊外那?”
“是,闫丽小姐带着孩子,听小翠说,她好像跟顾家的闹翻了,打算在那长住了,今天给孩子买了很多东西,小翠问,要不要给闫丽小姐换置些衣裳,她之前那些旧了。”
何守卫问得小心,他跟在周扬平身后二十年,是守卫,也算周扬平半个弟兄,但是他也看不透周扬平对闫丽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上心,这些年又一直让人当地下情人,甚至很多次,他在门外都看到闫丽哭着跑出来,以前,周扬平对方明丽可不会,是呵护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