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妮子……
顾辽舟刚进门,还没进屋,又“咻”的跑了出去,跟一阵风一样。
。
温戍礼来到医院,听完宋婆姨说的,昨晚很晚莫离筱还来过病房,露出琢磨的神色。
苏颂没有说话,但却一直听着。没想到宋婆姨平常的观察入微,在昨晚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做到细致观察。
“大晚上的,还说值班,听着都怪,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听到宋婆姨说到这句话,苏颂微微的点点头。
就是就是。
“又没人问你,你点头干什么?”她的动作被他发现了。苏颂不仅闭嘴,还选择了闭眼。
温戍礼叹气,身旁的宋婆姨还在当解说员:“有女人对小少爷别有用心,小少奶奶不好意思说,我说得对,她点头怎么了?”
在路家熬了一晚上,说不累那是骗人的,以为来医院见到苏颂会安心,结果现在耳边全是宋婆姨的碎碎念。
聒噪得很。
“婆姨,我一晚上没睡,让我先睡会吧,你出去吧。”
一听他说没睡,宋婆姨立刻警惕的问:“为什么一晚上没睡?你是不是想趁小少奶奶怀孕出轨?”
这哪跟哪啊!
温戍礼知道宋婆姨现在的心都向着苏颂,也明白她是为了他们小两口好,没有瞒着:“我想卖了外公留给我的加工厂,结果周家跟路家都要,昨晚打起来了,路蔽被打伤了,路琮把我叫过去。”
“所以昨晚我在路家等了一晚上。”
“所以他死了?”
有的时候,宋婆姨的老古板又会变得很直来直往,很敢说。路家的独苗啊,在她嘴里能轻飘飘就问死了?
“没死。就是伤得比较多,但不要命。”周扬平明显是避开要害打的,就是路琮是个很在意面子的人,他觉得这事让他下不来台,所以才故意让他跟顾辽舟在外面等,他要温戍礼给个说法。
“没死就让人守丧,他这个爷爷也不是亲的。”万万没想到宋婆姨张口这样来一句。
本来很疲惫的温戍礼一听,也忍不住笑了:“婆姨,嘴下留情。”
“本来就是。是他们自己不自量力要来抢,还让你去等一晚上?他们是不知道以前你外公办这个厂子在救人的时候,全城的人啊,都在等你外公制造出来武器。
这家厂为守护这座城出了力,结果刚太平下来,他们为了一己私欲,却说厂子存在威胁,得交由在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