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筱回头,面对老人家已经很自然:“今晚我值班,想着你们在这,就来看看,戍礼没在吗?”
“小少爷还有事,先走了。”因为是温戍礼的朋友,宋婆姨实话实说。
“嗯,好,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找我,真有事,等戍礼赶过来,可能会来不及。”
等莫离筱出去,宋婆姨感慨:“这个莫医生人真好。不过她是妇产科的吗?
不对啊,她那个科室需要轮夜班吗?小少爷不是说就是晚上医生都下班了,才叫她来帮忙查血的?”
宋婆姨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沙发上的护工总算被吵醒了,她又立刻去教训护工,似乎把这件奇怪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已经躺回去的苏颂却不敢掉以轻心:“她是来找温戍礼的。”她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而温戍礼在工厂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想着,还是要来医院看看苏颂,陪着她才能睡得着,结果车子开到半路,就接到电话。
“喂。”他用车载划开接听,结果路琮浑浊厚实的声音差点把车顶都掀了。
“温戍礼,买卖不成仁义在,可你竟然打伤我孙子?!”
什么?路蔽受伤了?
轮胎与地面重重摩擦,车子掉头,温戍礼前往路家。
半夜,很不太平。
周扬平靠在真皮座椅上,车厢里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让他笑容僵了僵。
打路蔽不是冲动,但却是计划外。
对于路家一直在他们身边安插人的做法,他们全家都很反感。但也只能忍着,毕竟路家人也都是真才实学考上职位,又顺利升上来的。
可今晚,路蔽半路杀出来,他按耐不住。
当然,也有可能是温戍礼亮出那点底牌,让他失去镇定。
护卫递来消毒湿巾,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条斯理的擦着,“温戍礼不愧是南城最杰出的新一代,有勇有谋,确实用得一手好算计。”他笑起来。
“三爷,需要我去查查他的底吗?”
“国际上的事,哪是我们能查的清楚的。我现在才知道周家的手还没有温戍礼的手长呢!真令人意外。
明显,他是要我们跟路家争,他这是要我们得到加工厂,先褪一层皮啊!”
“老爷子一直让我们忍着路家人,说路琮平定海城,是大功,对着干没好处。今晚三爷跟路家大少爷单挑,还赢了,万一路老不分青红皂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