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顾辽舟展露出今晚在这的第一个笑:“谢谢。”
顾辽舟笑了一下:“你帮我的还少吗?大甲方。”
从昨晚,温戍礼到他那,彻夜长谈之后,今晚这是他们计划中的一步。
顾辽舟是在两家之间选择了路家没错,可温戍礼对他有辅助夺位之功,他怎么能过河拆桥。
江湖义气人,他们顾家的热血男儿,做不出叛变的事情,所以昨晚他坦白了,今晚带路蔽过来,温戍礼知道的。
“等我跟闫丽办酒席的时候,你得坐头桌。”他笑得爽朗直率,“我跟她要领证了。”
。
路蔽上了车后,思考着周扬平刚才的态度,这些年,外面不管怎么传,两家一直保持着和好的态度,互不相犯。
但刚才周扬平那样说,有点路家要是真买下加工厂,他会让路家身败名裂的感觉。
其实不止温戍礼忌惮,对于周家,路蔽也有所顾虑——他爷爷不承认周家地位比路家强,但事实上,周家确实处处压路家一头,特别是,周正焕的父亲现在又升了,这个高度,路蔽知道,他爸很难升的上去。
他爷爷对海城的治理之功也远远比不上周家老爷子的开国之功。
因为思路太过清晰,过于理智,让他越发觉得棘手。
“回去该怎么跟爷爷交代?”
“嘶!”车子忽然急刹车,在这夜色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怎么回事?”路蔽用手撑住前面车靠垫,抬头,借着那边亮眼的车灯,看清楚了周扬平的车。
……
闫丽一直在房间等顾辽舟,虽然今天没有成功领证,但她觉得两人已经冰释前嫌,他今晚应该会来找她才对。
但是,闫丽等到半夜十二点,也没有等来顾辽舟,这让她不多的耐心告罄。
她有些烦躁,心里隐隐一直觉得不安,手抬起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手包,东西都掉了出来,其中就有一个纸皮袋。
周扬平给她的纸皮袋。
她弯腰捡起来,明明中午拿的时候她不打算打开看的,但这会她却有些鬼使神差。
心里有个想法,让她打开。
闫丽撕开纸皮袋:“老东西该不会又给我钱吧?打算收买我?但是我都不想跟着他了,也不会再帮他做事,没道理啊!”
她一边拆一边自言自语,实在想不出周扬平非得给她的会是什么,结果纸袋子一撕开,里面的照片就散落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