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往后搁置。
李青山也没有多停留,去自己四合院溜达一圈,确定没问题,这才赶着马车返回李家屯。
接下来的日子,李青山每隔一天,往供销社送一批粪篓子。
这天李青山从田家堡拉了一车粪篓子,屯里私下传开闲话。
“听说青山把粪篓子的任务分给田家堡一份?”
“正常呀!春红不是嫁到田家堡了!”
“春红不是在制材厂上班吗?又不在家编粪篓子。”
“粪篓子是供销社给青山的,他想给你就给谁,你操那么多闲心干啥?”
“我这不是让咱屯里人多干一段时间,所赚一些钱么!”
“那你和青山说说,让他把所有的任务都留在咱屯里。”
“你咋不去呀?”
“我又不介意!”
“切!”
关于这些闲话,李青山起初并不知道,还是李革命过来和他说的。
听了那些闲话,王桂华不乐意地说道:“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粪篓子的活是供销社给我儿子的,他分给说就分给谁!”
“嫂子,话是这么说,但是村里人也想多挣钱,难免心里有点念想。”
李革命笑着解释道。
“革命叔,想多挣钱我不反对,但是这次供销社的任务是一万个,时间也就一个多月,你觉得咱屯能完成吗?”
李青山平淡地问道。
“一万个?”
听了李青山的话,李革命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不是六千个吗?”
“不是六千,是一万,就算咱屯里男女老少啥事儿不干,在规定的时间内恐怕也完成不了吧?”
李青山继续说道:“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不了,以后供销社怎么会把整个任务交给我?或者说也不会给我太多。”
“再说了,一万个任务,我之分给田家堡那边四千个,并且收购价还比咱屯里便宜一毛钱呢,关键是质量还是一样的。”
这些事情李青山之前没有说,结果还有人不满足,弄得跟欠他们似的。
“这个?”
李革命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革命,不要怪我说话难听,那不是青山每年给屯里拉活,咱屯子还和之前一样,饭都吃不饱,这人呀!要学感恩!青山老早都在公社买院子了,要不是想着这里根,我们早都搬到公社住了。”
王桂华絮絮叨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