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末流……
所以当年金刚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放在偌大的江湖,也不过是门派没落,被仇家灭门的趣闻罢了。
可如今,竟是出现在此处?
“这么说,他们并非消失,而是隐世了?”
李玄深吸了一口气,十分不解。
“走吧,去看看这个金刚门。”
几人沿着山间石阶往下走了一炷香的功夫。
山坳里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逐渐在视野中完整地展开。
走近了才发现,这座山门比远看还要大上许多。
青石砌成的山门牌坊足有三丈来高,横额上刻着三个大字——"金刚门"。
牌坊两侧的石柱上攀满了不知名的藤蔓。
叶片在夜风里微微翻卷,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银光。
牌坊下方立着两个灰衣僧侣,看到一群人夜里下山来。
不惊不躁,只合十行了一礼,声音温和:
“施主们可是要入寺?”
虬髯大汉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拱了拱手:
“我们是山外头过来的猎户,赶路走岔了道,想借宿一晚,不知方不方便?”
那僧侣看了看他们一行人的打扮。
便又合十:“施主们请随我来。”
穿过牌坊之后,脚下的石阶变成了平整的青砖道。
两侧的屋舍错落有致,檐角挂着黄铜铃铛。
风过时发出细碎悦耳的响声。
每走几步就能看见一两个僧侣在廊下或扫洒或打坐。
见到人都低头行礼,礼数周全,却不曾多问一句来历。
转了两道弯之后,前头的僧侣在一排青砖禅房前停下了脚步。
禅房一共四间,紧挨着,门前各有一盏纸灯笼。
灯笼里的烛火跳动着,将门前的青砖地照得昏黄温暖。
“方丈吩咐过了,几位施主请在此歇息。”
那僧侣推开了最中间那扇门,
“斋饭稍后便有人送来。夜里山风凉,施主们若是有事吩咐,只管摇门外的铃铛便是。”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转身沿廊退走了。
脚步轻快,几乎听不见声响。
虬髯大汉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挑了间房走进去。
李玄选了最靠左的一间,推门进去,里面陈设简单。
一张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