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扇木门一扇歪挂着。
另一扇已经倒在地上,被雨水泡得发黑。
李玄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庙前的空地—。
地上的杂草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不算太新,但也不是太旧。
大约就是这几日之内留下的。
“你在外等我。”
他吩咐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庙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正堂大约三丈见方。
地面铺着碎裂的青砖。
正前方的供台上空空荡荡。
只有一层厚厚的灰,上面连个香炉的影子都没有。
但供台后面的墙壁上有一道长方形的印痕。
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是什么东西靠在这里很久,被搬走之后留下的。
石像果然不在了。
李玄皱了皱眉,正要仔细查看那道印痕。
余光忽然捕捉到几道目光从两侧投来。
他侧头一看,庙堂两侧的阴影里竟然已经站了几个人。
靠左边柱子旁的是个虬髯大汉,膀大腰圆。
腰间挎着一柄宽背砍刀,正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打量他。
右边窗台下蹲着一个精瘦的汉子。
两手拢在袖子里,半眯着眼像是在打盹。
但李玄注意到他的指尖在袖子里微微动着。
像是随时能掏出什么来。
供台旁边还站着一个穿暗红劲装的中年人。
双手背在身后,正不动声色地看着门口。
而正堂最里面,靠墙站着一个美妇。
三十出头的模样,一身墨绿色的窄袖劲装裹着丰腴的身段。
腰肢收得极细,斜插着一根银簪,簪头坠着一颗小指大的红珠。
她原本正低头看着手里一张泛黄的纸条。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在李玄身上转了一圈。
嘴角勾起来,也不说话。
李玄站在门口,迎着这几道目光,微微一愣。
他扫了一圈破庙内部,确认石像确实不在了。
只有供台后面那道印痕证明这东西确实曾经存在过。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看在场这些人。
心里大概有了估算。
这几人的气息都不弱,最差的也有内府两重的水准。
虬髯大汉和那个暗红劲装的中年人甚至隐隐摸到了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