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得满脸通红。
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心中委屈极了。
老娘前世练的是杀人技。
不是用来泡茶的。
但她不敢反驳,委屈巴巴地退到一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李长生闻言,顿时乐了。
他上下打量了姜伴月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你现在这副尊容?”
“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倒贴给我。”
“我都嫌硌得慌。”
“赶紧的。”
“别废话了。”
“既然来当丫鬟,就干点丫鬟该干的事。”
“去给我泡壶茶来。”
姜伴月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想她堂堂重生女帝。
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伺候人的粗活?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能咬着红唇,走到茶桌旁,开始摆弄那些茶具。
结果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哐当。”
“啪。”
姜伴月不小心用力过猛。
将乌道茶捏成了粉末。
笨手笨脚。
一副不大聪明的样子。
李长生实在看不下去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停停停。”
“
“让你倒个水都能把桌子淹了。”
“你前世这女帝到底是怎么当的?”
“连个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吗?”
姜伴月被训得满脸通红。
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心中委屈极了。
老娘前世练的是杀人技。
不是学泡茶的。
但她不敢反驳,只能委屈巴巴地退到一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
第一天晚上。
姜伴月被安排在洞府外间的石床上休息。
和衣而卧。
翻来覆去的。
怎么也睡不着。
哪怕假装闭着眼睛。
神经也绷紧到了极点。
耳朵竖起来就像兔子一样。
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她总害怕那个无耻的老六半夜破门而入,对自己行禽兽不如之事。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