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这些都没有意义。”
“但你既然落在了贫僧的手里，你以为一句【要杀要剐】，就能掀过去了吗？“
小九闻言。
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她不怕死。
但眼前这和尚，却让她感到了一种比死更可怕的东西。浑身都禁不住战栗。
这时李长生直起腰，背负双手，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老夫今天心情不错，给你指两条明路。”
“第一。”
“臣服于我。”
“做老夫的灵宠，为我所用。”
小九闻言，怒极反笑。
让我臣服人类？
绝无可能。
刚想破口大骂，李长生冷冷的声音又打断了她。
“第二条路。”
“第二条路还是臣服于我。”
“你选吧。”
？？？
全场寂静。
不仅是小九愣住了。
连云楚月都听得满头黑线。
这算什么两条明路？
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根本没给人选择的余地啊！
缺德和尚的行事作风，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小九被激怒了。
高傲的头颅猛地扬起。
咆哮一声：
“你做梦。”
“人类。”
“你欺妖太甚。”
“我小九贵为九幽吞天蟒一族之主，统御北荒十万大山。”
“作为妖帝，可战死。”
“但绝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哪怕死。”
小九的态度决绝。
被李长生九阳真气封印着的妖丹，都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如果不是她无法动用灵力，恐怕此刻已经自爆了。
李长生见状。
皱了皱眉头。
果然。
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到了妖帝级别，其骨子里的傲气很难用武力折服。若强行压制，它便会玉石俱焚。
不过……
好在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李长生微微一笑，随意地拍了两下手掌。
“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