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带路的,你和范大爷有矛盾别卷在我身上,你上次教训过我之后,我再也不敢找您麻烦了,刚才那都是气话,求你就别在这收拾我了。”
二人不说还好。
一个是自己的亲弟弟,另一个是屯子里的坐地炮。
看到两个人像孙子似的向杨枫求饶,范德强火冒三丈的怒吼道:“你们两个瘪犊子到底还是不是男人,杨枫就不敢把我怎么样!老子在地区认识大量干部,随便搬出一个就能按死杨枫,你们怕个屁!”
此话一出,范德发产生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拂袖而走,让大哥自己扛雷。
老东西真是白活了一把岁数,连什么叫县官不如现管都搞不明白。
诚然。
范德强确实在地区认识不少的干部。
想当初,范德强在整个老范家的帮衬下,筹到了八百块钱买了个地区工厂的工作名额,只可惜上班没多久,就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工厂扫地出门,成为无业人员。
换作别人只会灰溜溜返回原籍,范德强非但没走,反倒是在地区扎下了根。
混了几年,还真让他混出点名堂,成了一名职业二道贩子。
有别于黑市上的二道贩子,范德强的买主全部都是铁饭碗。
靠着各种稀罕的商品开路,连续打通了多家工厂的后勤部门。
每逢年节,范德强会主动帮这些工厂筹集过节物资,给工厂的头头们弄一些少见的商品,美其名曰拼缝。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背景,导致范德强既没有正式工作,更没有城市户口,但却能稳当地生活在地区。
经常出入各个单位的领导办公室。
久而久之。
养成了这副颐指气使的脾气。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张权代替杨枫开出了和解的条件。
第一,赔偿一千块钱。
“什么?一千块钱?!”
范德发如遭雷击道:“杨队长,我们老范家愿意赔偿,可是一千块钱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杨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这只是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是让你大哥写一份保证书,但凡我老丈人一家出现任何事情,都由他来承担责任,并且你还要在这份保证书上签字作为担保人,哪怕少一根头发,也是你们家的责任。”
“不可能!”
范德强怒骂道:“你老丈人万一哪天嘎巴死了,是不是也得让老子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