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杨彦龙突然道:“末将都是有个耍赖的办法,破敌军之计!”
“哦?”
秦珩眸光一闪,看下杨彦龙:“你说!”
“是!”
杨彦龙笑着说:“君上您看,敌军的河道防线距离河道大概三百步,把河道修建这么远,且河道防线修建不再同一水平方向,其目的是为了防备咱们火炮打中!”
众人点头。
“同理可推!”
杨彦龙继续道:“距离远了,他们强射弩所发挥出的威力也就低了!咱们不妨砍伐树木,捆绑成一个人的圆形,然后往前推过去,将士们拿着盾牌藏在后面。”
“抵达河道后,将树木突入河道,内部打造城带弧角的小舟,将士们可借此渡过河道,再捞出树木绑在一起,往前推,进入百步范围,以火器攻击!”
“如此,可争取后续部队填河运送火炮过去。”
众人听完,眼前一亮,都觉得此计可行!
“等等!”
马泽柯听完,显示举得此计可行,突然又觉得哪里有问题,仔细一想,道:“倘若我军过河,敌军出骑兵从侧翼冲击我军呢?”
“嘶!”
众将士立即倒吸口气。
正面有强射弩攻击,侧翼敌军骑兵突然杀来,登上河岸的将士岂不变成敌军的活靶子?
“哼!”
秦珩冷笑一声:“当朕的火炮是吃干饭的?将所有火炮对准渡河将士左右翼,只要他们敢动,所有火炮齐发,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几轮!”
“君上!”
牛犊请战道:“末将愿意率军出击?”
“牛将军!”
杨彦龙笑着说:“您远道而来,且匈奴兵不会火器,不懂水性,岂能担任此任务?还是交给末将吧!末将即可率军去伐木,三日后发起进攻!请君上恩旨!”
“好!”
秦珩看出来了,司马家的人果然都很聪明,点头道:“朕准了!”
杨彦龙大喜:“末将叩谢君上!”
随后!
杨彦龙立即率领大军进山伐木,将一根根木头捆绑成巨大的半圆,半圆与半圆拼接困成一个整圆。
三日时间。
全军打造数百个一人高的圆形木捆,与河道水平放置。
杨彦龙亲自率领部下五千人,列阵以待,将士们藏在木捆后面,头顶举着盾牌相互靠在一起。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