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狠。
“柱国公……”
周怀祯艰难地开口,想要挽回什么。
“嗯?”
秦珩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殿下可有疑问?”
周怀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秦珩已经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他若不同意,秦珩大可直接按谋逆罪论处,到时候楚王死,他也保不住代太子的位置。
他若同意,就等于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送进了深渊,也把自己的名声钉在了耻辱柱上。
进退两难,左右皆是死路。
“臣……遵旨。”
周怀祯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
秦珩满意地点了点头,“殿下果然深明大义。乃公这就去拟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怀祯一个人坐在院中,寒风呼啸,吹得他浑身发冷。他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眶通红,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父王……”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楚王被终身圈禁,他以后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周怀祯感到一阵无力的绝望。
资金来源也会断。
没有封赏,前面靠银子喂饱的这群人,还会听他的话吗?
造成这一切的人,是秦珩!
“秦珩!”
周怀祯的眼眸缩起,眼眸里闪烁着森寒地光:“都是你!别等我长大,等我长大,我不会放过你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