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面沉如冰,森然冷峻。
“末、末、末将…”
胡德利吓得嘴唇发白,额头虚汗如雨,跪在秦珩面前,话都说不真:“…晋、晋、晋州曹、曹总兵帐、帐、帐下参将、胡、胡、胡德利,叩见柱国上将军!”
秦珩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看向牛老三。
“呜呜呜!”
牛老三早就吓傻了,呆住了,当他意识到秦珩的目光转过来时,立即跪下去,整个上半身都在快速的上下摆动,疯狂地磕头。
一旁的何老七一家早就吓得变成了呆子,大脑空空。
“调动部卒!”
秦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令胡德利感觉身坠冰窟,“你可有晋州总兵曹灿的调令?”
“没、没、没有。”
胡德利不敢抬头,跪着道:“末将知罪,请上将军治罪!”
“来人!”
秦珩何须亲手处理他?转身对旁边的亲兵下令道:“将他绑了,送上战马,自己去找曹灿,让曹灿去治他的罪,手下部卒,全部返回军营!”
“是!”
两个亲兵立即将胡德利绑了,架起来,送上战马,旋即传达秦珩将令,这群兵卒得到命令,谁还敢停留,飞奔回去。
只留下胡德利骑在战马上,晃晃悠悠地往总兵驻军方向而去。
这下轮到牛老三。
秦珩缓缓转过头,看着牛老三道:“这位牛三爷,这个何老七与你下注,赌输了他的闺女,按理来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但你们以人为注,触犯大靖律法,按律当斩!”
“老爷!”
那女人闻言,全身一颤,直接跪倒在原地。
何老七也吓软了,瘫坐在地上。
牛老三真的急哭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