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子,本身就不够稳妥。若真要验,不如换一个更可靠的方式。”
“什么方式?”
楚王警惕地看着他。
秦珩转过身,面向文武百官,朗声道:“古人云,滴骨验亲,滴血验亲,皆有其理,却未必尽然。我大靖立国百年,以法治天下,岂能因一个不严谨的法子,就定人生死、断人血脉?”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既然楚王执意要验,那便验。只是这碗水,得换一碗。而且,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由我亲自准备验亲之水。”
楚王脸色一变:“这不可能!你若在水中动手脚——”
“楚王方才不是说了吗?”
秦珩笑着打断他:“您不会做下作之事。那您应该也相信,我秦珩同样不会做下作之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我若动手脚,岂不是自寻死路?”
“再者——”
他环顾四周,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的亲娘就站在这里,她的血就在她身上。我若是假的,验出来就是死路一条;我若是真的,验出来天经地义。我何必动手脚?”
“楚王如此紧张,难不成是怕我验出来是真的?”
“你——!”
楚王被噎得说不出话。
“好!”
女帝终于开了口,沉声道:“就依秦珩所言,由他亲自准备验亲之水。贾植,你去盯着,不许任何人动手脚。”
“遵旨!”
贾植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