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
鲍国锐夹马上前一步道:“末将的官位是承先祖战功而得,原以为会庸碌此生,没想到幽州战起,秦公给了末将机会!末将深念秦公大恩,愿意以命报答,今日便是机会,请督军成全!”
马泽柯喉咙滚动了一下,鼻尖发酸。
他知道,鲍国锐这么说,是在降低自己下达军令的愧疚感。
“好!”
马泽柯的声音都变得哽咽,看着鲍国锐说:“断后就交给你!今夜之战,我会记得,秦公也会记得!朝廷更会记得!倘若你…你有不测,你的后代,秦公必会优待之!”
“多谢督军成全!”
鲍国锐抱拳,红着眼眶,望着众位主将:“诸位兄弟,倘若鲍某不测,家中老母妻女,就靠诸位兄弟了!”
一席话,一群大老爷们都红了眼眶。
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鲍国锐,不用多说什么,一切都在不言中。
“鲍某,去也!”
话音未落,鲍国锐手持长刀,夹马杀出。
跟在鲍国锐身后是第二军的副将:刑健民和刑建忠。
两人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只是在跟随鲍国锐冲出去前,目光紧紧地看着他们的大兄刑建业。
刑建业攥紧了拳头。
眼眸闪着滚热的泪珠,望着刑健民和刑建忠冲上战场。
众人以最高的注目礼,目送第二军的将士们毅然决然地冲上战场,没人落泪,没人害怕,所有人的眼里,只有前方冲杀而来的敌军。
“呼!”
马泽柯深吸口气,收回目光,咬着牙道:“徐臻鸿,这笔账,老子会永远记着,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旋即喝令道:“全军听令,向燕山关,撤军!”
众将士收回目光,开始撤军。
“杀!”
这时,后方的俘虏见自家将军杀来,竟然出现了暴动,有人竟然挣脱束缚,拼命逃跑,甚至有人夺刀杀人。
“扔下俘虏!”
马泽柯气得面色铁青,这可是活生生的三万生力军啊!若非此刻时间有限,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群杂碎。
但现在的时间,是第二军的将士用命换来的,决不能浪费一息一刻。
他只得选择放弃:“全军以最快的速度撤退!”
“操!”
众将士听到这个命令,纷纷爆了粗口。
他们知道督军的命令是正确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