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背闪过,差点削去半个屁股。
“呀啊!”
交手片刻,险象环生。
刘承启已经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这两位将领的实力强悍,不敢再恋战,当即震喝一声,催动全身内家真气。
“霸刀!”
一声怒吼,只见刘承启双手舞刀,身体凌空扭转,对准刑建业和张载贺同时杀出一道,两道寒芒一闪而下。
刑建业和张载贺立即催动内家真气格挡。
刘承启趁着这个机会,落在马背上,拉住缰绳,夹马快速而逃。
战场情况未定,刑建业和张载贺不敢如此大规模消耗内家真气作战,眼见刘承启要逃走,两人都发了急。
奈何!
前方冲杀出来的敌军见到生路,杀红了眼冲过来。
“操!”
邢建业急得直爆粗口。
张载贺也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只得舍弃刘承启,回身杀敌。
刘承启逃走,战局已经没有任何悬念,除了跟随刘承启逃走的大约几千人,其余人不是投降就是战死。
一个时辰后,大战落幕。
已经是后半夜的末时,将士们大战一夜,疲惫不堪地大声喘息,但没人休息,全部紧张的在战场上收割自己的战利品和战功凭证(左耳)。
马泽柯骑在马背上,神色凝重,目光静静盯着远处的漆黑处。
“督军!”
刑建业夹马过来,吐了一口嘴里的土,说:“末将无能,叫刘承启那个狗日的跑了!请督军治罪!”
“嗯!”
马泽柯嗯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刘承启,而是徐臻鸿!北疆的兵马已经有所动作,但今夜刘承启突然出动,着实有些可疑。”
“督军的意思是,这是徐臻鸿的计谋?”
张载贺夹马过里,蹙眉接话:“可北疆距离咱们尚有几百公里,他就算有计谋,今夜让刘承启跳出来,岂不是为时过早?”
“唉!”
马泽柯无奈的摇头,“这就是本督军琢磨不透的地方,刘承启既然动了,那徐臻鸿必然早就动了,可现在战事已经落幕,徐臻鸿却依旧不见动静,着实可疑!”
刑建业和张载贺闻言,齐齐点头。
“督军!”
鲍国锐夹马而来,抱拳道:“已经清点完毕,俘虏敌军两万九千多人,我军战死一千余人,重伤五百余人,轻伤三千人!缴获战马三万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