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可等不住,一旦女帝身世泄露,朝廷就失去了主动权!
他道:“撤边必须要在两个月内完成!待鞑靼可汗密信来,朝廷即可派和平大使出使鞑靼,谈成协议后,陛下就以停战开边为由,严令徐臻鸿撤边!”
白举儒蹙眉道:“秦公侯,如此,极可能激起徐臻鸿异变!倘若徐臻鸿异变,秦王跟着异动,一时大战突起,朝廷两线作战,该当如何应对?”
秦珩则道:“削藩乃是朝廷先下手突袭之势,只要在徐臻鸿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削藩,没有秦王策应,我们再撤边,徐臻鸿岂敢再有异动?”
“秦公侯!”
白举儒劝解道:“此事只可从长计议,岂能急切而为?老夫知道秦公侯领兵作战之能!但战场瞬息万变,且秦王麾下兵精粮足,倘若不能一战而溃,徐臻鸿闻风而起,其余藩王同时起兵,秦公侯该当如何处置?”
“三个月!”
秦珩无路可退,只能强硬道:“三个月内无法撤边,我就率兵突袭凉州,白首相可敢保证在三个月内完成撤边!”
“不可能!”
白举儒据理力争:“徐臻鸿手握十五万大军,岂会轻易放权?陛下!老臣深知得权之人必定恋权,因为老臣就是例子!将心比心,徐臻鸿绝对不会轻易就范!只能步步而行,万不可心急!”
“我们没时间去等!”
秦珩道:“秋收一过就是冬,倘若削藩不成,撤边亦不成,朝廷耗费巨资养兵,鞑靼却占着停战之利,整合草原,岂非对朝廷更加不利?”
“秦公侯!”
白举儒都无奈了,他实在想不通秦珩为何如此执着地要急于撤边和削藩,只得开口询问道:“你为何如此草率急切地要动兵?古语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今陛下身世已无忧顾,何必急切而行?”
“额……”
秦珩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女帝。
白举儒和白崇贤的目光也跟着秦珩转移到女帝身上。
“咳!”
女帝干咳一声,缓缓道:“因为朕…怀孕了!”
“什么?”
白举儒再次从椅子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