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的龙袍,穿上一身比较轻松的服饰。
见秦珩被贾植搀扶着进来,就说:“贾植,你下去吧!今儿有秦珩在,不用你当值,放心!有朕在,他还不敢醉!”
“是!”
贾植虚眼瞅了瞅秦珩,见秦珩似乎在努力地睁开眼睛,就退了下去。
“酒量这么差?”
没了外人,女帝不再板着脸,面带笑意地走下去,“朕听说武将都是海量,怎么到了你这里,酒量如此小?”
“陛下!”
秦珩的脑子逐渐清醒了些,回道:“我的酒量是真不行!”
“不行?”
女帝笑了笑,“不行就得练!今儿朕高兴,你替朕出了气,平了叛,拿了兵权!是朕登基以来最畅快的一天,来!你今儿得好好在跟朕喝几杯!”
说着,就来到旁边的床榻上。
榻桌上放着两壶好酒。
女帝道:“这是朕专门为你准备的好酒,来,你尝尝!”
秦珩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道:“陛下,奴婢不敢再喝了,再喝就大了!”
“大了?”
女帝轻笑一声:“能大到哪儿去?作为武将,酒量必须好!快过来,把这两壶酒喝完,朕就放过你!”
“是!”
秦珩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些,走过去,与女帝开始碰杯喝酒!
女帝心里有苦。
从她登基到亲政,再到秦珩出征掌握兵权,一步一步,都是她咬着牙夺回来的,今儿终于掌握了兵权。
她心里有了底气,就想放纵地喝一会,抒发积郁内心深处已久的苦楚!
她没人可找。
唯有秦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