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热血沸腾,豪气万丈。
京城的官员们。
三品以下都在城门口,远远望见纛旗,从尚书侍郎黑压压跪倒一片,齐声高呼:
“秦公侯镇北将军万福安康!”
秦珩目光扫光这些官员,点头颔首示意,便进了城门。
骑在马背上,目不斜视,尽量控制着激动的心情,皮下肌肉都在轻微的抽动,他知道,这一刻,是独属于他的荣耀。
这便是凯旋而归的殊荣吗?
秦珩攥紧了缰绳。
城内的百姓更多了,道路两边是维持秩序的京城兵丁,将士手拉手站成一排,拦住两边人挤人的百姓,腾出中间的道路,供秦珩战马通过。
京城两侧建筑阁楼挤满了人。
女人们的眼神充满仰慕,男人们的眼神中充满羡慕,只恨骑在马背上的人不是自己。
城内一座接一座的扎花彩坊间人流如潮,万头攒拥,万目睽睽如狂如醉,瞻仰镇北将军秦公侯风采。
“呼!”
秦珩暗暗吐出口气,缓解压抑在胸膛中的兴奋之情。
“激动坏了吧!”
冯清月跟在秦珩身旁,其实心底对秦珩也很崇拜,嘴上却打趣道:“我说昨晚上表现怎么那么快,原来是太激动了啊!”
“去!”
秦珩不回头的轻斥一声,嘴角却轻轻扬起。
从北城门而入,径直地来到皇城的城门口,中枢阁大臣及三品以上官员在门口等着。
“秦公侯到!”
远远瞧见秦珩的大纛旗,严忠正不爽地喊了一声。
“啪!”
接着就是一道响亮的静鞭。
秦珩见到了午门,早早下马往前快步,就看到午门正门呀呀而开,三十六名太监抬着端坐在明黄亮轿上的女帝迎出来。
立时。
丹陛之乐大作,左掖门下三十六名畅音阁供奉在黄钟编磐的撞击乐中,嘴唇一张一合,念念有词地唱道:
“庆溢朝端,霭详云,河山清晏,铃旗昭递送归鞍。赫元戎,繄良翰,靖献寸诚丹……”
丹陛乐中,女帝含笑徐步下了乘舆,便向秦珩走去。
秦珩站立不动,不行跪拜大礼。
女帝上前,亲手解掉秦珩身上的战袍,秦珩这才形式上“去了甲胄”,伏地行三跪九叩大礼,山呼:
“愿吾皇万岁,万万岁!”
女帝含笑受礼,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