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咱家满心都在争权夺利,倒也没有深入思考过。”
“如今退了下来,就开始逐事思考,再加上您这次提醒,咱家才幡然醒悟,断定当今陛下的身份,他…是个女儿身,而秦珩,是个假太监!替陛下上龙床!”
王安追问:“那容貌呢?太后可是亲眼见到过的。”
“肯定是某种秘术!”
石承很肯定地说:“当年先帝在世时,想必就已经开始为陛下谋划,秦珩或许就是先帝为陛下物色的人选,让他修炼秘术,成为陛下的替身。”
“若真如此,那就解释得通了!”
王安深思片刻,点头道:“否则,就无法解释秦珩为何那样的受宠了,也就能说明,咱们的恩宠为何永远比不过秦珩了!”
“只能说他们藏得够深!”
石承道:“若非咱家退下来慢慢去想,怕是还参不透!可笑秦珩和陛下还想留着咱家的命扳倒白家,没想到,最后扳倒的,很可能是他们自己!”
“这些事儿,秦王知道吗?”
这个问题是王安最关心的,他要以此判断石承、秦王他们有多大把握干成此事。
“秦王可不傻!”
石承狞笑一声,盯着王安道:“去年秦王入京,目的就是要查探清楚,陛下的身份,奈何当时咱家糊涂,没有跟秦王联手,但秦王其实也有了几分猜疑,只可惜,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罢了!”
王安也盯着石承:“这么说,秦王有准备?”
石承身体前倾:“你以为公孙雄哪里来的胆气敢掀桌子?你以为鞑靼会轻易给公孙雄借去一万兵马?那一万兵马是如何通过徐臻鸿的防线进入幽州的?”
王安跟着向前一倾:“可惜,现在都被秦珩给打败了!”
石承:“我们确实小瞧了秦珩,谁也想不到他竟然还有这等天赋!或许,这也是先帝的后手之一,但也无妨,区区五万兵马,徐臻鸿就能收拾了他!”
王安好奇:“你们给徐臻鸿什么好处,让他如此听话?”
石承轻笑一声:“具体咱家也不知道,以咱家现在的身份地位,能知道的就这么多,不过,现在有了你,咱家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王安心头一凛,还没有决定是否要跟着石承冒险,只试探性地问:“你准备怎么做?”
石承缓缓回身靠在椅子上,笑了,静静地看着王安,不说话。
王安深吸口气。
他知道。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