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声望值几乎清零了。
突然把声望值花空,让他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穿习惯了内裤的人突然没穿,有种裸奔的空荡感。
但为了此战全胜,一切都值得。
站在遂州城的城头上,望着北城门营区忙碌的士卒,秦珩摸了摸发干的眼角,旁边跟着冯清月,淡淡的冷香时不时的随风飘过来。
昨晚跟手下心腹喝了半夜酒,到现在还稍微有些头疼。
不知何故。
他有些不胜酒力,三杯下肚人就开始飘了,但他却不断片,脑子非常清醒,就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昨晚愣是坚持硬撑到结束。
“还头疼呢?”
冯清月见秦珩柔太阳穴,轻轻走过来问。
“嗯!”
秦珩点头,“我酒量太弱了,被他们这群酒罐子一灌就大了,有些头疼,还得多练练!”
“因人而异!”
冯清月轻步走到秦珩身后,伸出玉手轻轻替他按压着说:“不是所有人都能练出酒量,你的这群属下也真是的,还心腹呢,喝起酒来就盯着你灌!不把你灌大才怪呢!”
“这才是心腹呢!”
秦珩享受着冯清月的按摩,轻笑着说:“男人间的感情,最直接的表达就是毫无顾忌的喝酒,灌酒,也只有心腹才敢如此!”
冯清月撇嘴,摇头:“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群男人!”
秦珩笑了笑,“搞不懂就对了!走吧!马泽柯这边准备的已经差不多了,去营区吧!明日鞑军就到了,准备迎接鞑军!”
冯清月担忧道:“你要亲上战场?”
秦珩苦笑一声:“岂敢不上?我军虽士气锐利,奈何鞑军声名在外,乃公可不敢大意,乃公手里的这五万精锐,既是乃公的本钱,也是陛下的本钱,不容有失啊!”
冯清月自然明白这五万精锐的重要性,也就没有反驳,而是道:“牛永冠战死,你的亲兵队长没有了,就让我来担任吧!”
秦珩回头望着她,突然轻轻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道:“好!”
冯清月冰冷的脸颊缓缓盛开一朵冰霜之花,笑了。
“走!”
秦珩带着冯清月走下城头,策马朝着营区而去。
全军将该准备的东西全部准备妥当,营区后营(直面鞑子方位)中装满了火油及引燃物,中营内密密麻麻布置着神臂床弩,右侧藏着虎蹲炮,秦公炮放置在前营。
三军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