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督军,跪着不起,“奴婢刚才过于鲁莽,对马督军不敬,请秦公治罪!”
霍变蛟、鲍国锐等人立即齐声道:“请秦公治罪!”
“嗯!”
秦珩简单的嗯了一声,知道他们的初心是对的,但军法不可废,且军法是他定的,不能自戕,想要免除他们的罪过,只能靠马泽柯。
脑子快速思索,缓缓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们犯的是军法,军法无情,乃公就算讲情面,那也不能轻饶了你们!”
然后看向马泽柯道:“马督军,今日他们冲撞的是你,怎么治罪,由你来决定!按照军规,冒犯军长者,杖八十,持械犯上者,斩!但!此事因乃公而起,乃公作为主帅,久不出面,故而引发此事!”
马泽柯知道,这是给台阶了。
他立即道:“秦公!虽军法无情,但也得分情况而定,此刻即不在军营,亦没有军事行动,只是误会引起,岂能用军法而论?”
秦珩满意地点头:“嗯,马督军说的有理,那以你的意思呢?”
马泽柯道:“但他们到底是冲撞了末将,罚还是要罚的,那夜庆功酒刑将军不在,今晚上就让他摆一桌,给末将赔罪!”
“好!”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马泽柯的度量很大,秦珩高赞一声,“那就让刑建业摆宴,乃公也去,你们几个,都得给马督军好好赔罪!”
“是!”
众将士齐声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