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啊,都怪我!你刚回来,就受累听了我一通埋怨。”
“这有什么的?”
安禾笑着拍了拍刘大姐的手背:“你能跟我讲这些,说明你把我当成自己人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言毕,又问:“那镖局如此不讲道理,就没人去闹过?”
“怎么闹?”
刘大姐一脸无奈:“能开镖局的人本就不简单,更何况在各地都开镖局分号。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招惹不起那样的大人物!”
“纵然如此,可镖师因押镖受伤,甚至致死,这也是事实。镖局那边,多多少少总要负责的。”
安禾皱眉,劝道:“即便闹到官府去,也是你们占理,镖局抵赖不得。更别提,咱们鹿鸣县的县令大人是一个明辨是非的好官,总能给你们一个公道!”
“唉,说是这么说,可县令大人还能时时刻刻护着我们不成?”
刘大姐叹气:“妹子啊,你是不知道,以前也有人闹过的,还闹了不止一次,官府都介入了。
可后来,镖局表面上赔了钱,在官府那头态度也极好。可一转过身,就在背地里使小手段,硬是把讨公道的那家人折腾得不行,最后只能搬到别处去躲避。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跟镖局闹了,怕后果承担不起。”
说到这,刘大姐又道:“哦,前些天也闹了一次,就是那个丢了性命的小伙子,他父母都把村里的里正带来了,要让镖局给他们一个说法!
可你猜,镖局那边的管事怎么说?”
“怎么说?”
“他们说,镖局给那么多工钱可不是白给的。既然拿了镖局的工钱,就该做好为镖局赴死的准备!
又说人家两口子的儿子会死,是运气不好,怪不得旁人。否则怎么其他人都没死,就他们的儿子死了?”
“什么?”
这一下,别说刘大姐生气,安禾都生气了。
她一拍桌子:“这是人能说得出口的话吗?这是畜生啊!
勋贵世家打死那些签了死契的奴仆尚且要获罪,怎么你们去镖局做工,就得把命给搭上?这是什么道理?”
“可不是?”
刘大姐十分赞同:“现在和我们说镖局给的工钱高,好像一切后果就得我们来担!
是,镖局给的工钱是挺高,可我们拿了他们的工钱,也替他们做了事,护住了他们的货啊!
再说了,他们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