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不是他卸的,再加上没有经过安禾的同意,他也不敢打开包袱来看里头的东西。
因此,除了那匹棉布外,他并不知道安禾带回来了什么。
他忍啊忍。
从白天忍到黑夜,从安禾洗澡洗头,忍到晚饭结束。
终于,他忍不住了。
眼看安禾吃过晚饭,就要去漱口休息,他忙问:“娘,您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哦。”
安禾一听,这才想起她忘了那堆货物,忙折回来:“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一些小玩意儿。”
说罢,她拿起那匹棉布:“这匹棉布是给安安的,她小,肌肤娇嫩,就适合用棉布。
晓花啊,你得空了就拿这匹布给安安做几身新衣裳,让她穿得舒服些。”
随后,又从包袱里掏出两个小木盒。
她将两个小木盒打开,放到桌上:“这是我在府城买的,一支祥云银簪,一支鹿角银簪。
冬梅,晓花,你俩商量商量,谁要祥云的,谁要鹿角的?”
林冬梅和江晓花大惊,没想到安禾会给她们带如此贵重的东西回来。
“婶子,这……”
林冬梅眼眶泛红:“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江晓花则没吭声,她还没反应过来,一直在心里问自己:我也有份?娘居然给我买了银簪?我也配?
“一支银簪而已。”
安禾看着林冬梅,笑道:“既然你家的房子盖好了,那接下来就该由江家去提亲了。
你迟早是我儿媳妇,我给儿媳妇送一支银簪,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完,又看向江晓花:“你以前是不懂事,伤透了我的心,让我觉得我这十来年所付出的真心,比粪坑里的屎都不如!
但经过柳家这一桩事,我相信你也从中得到了教训。再加上如今生了安安,当了母亲,更能体会到身为人母的不易。
看在你这段时间受了不少苦的份上,也给你带一支。以后,你好好抚养安安,好好跟安安一起过日子。”
“是!”
江晓花听完安禾的话,早已泪流满面。
她抱着安安,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娘,谢谢您,我……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是我蠢,是我浑蛋!
我知道错了,也已经在改了!以后,我和安安都会好好孝顺您,再不会让您伤心难过了!”
“起来吧。”
安禾上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