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知为什么,硬是迟迟没有发动。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过年期间,江晓花哪里也没去,只待在家里。
好不容易到了初十,她终于发动了,生下来的孩子却……
唉。
那孩子,明明在江晓花的肚子里待了9个半月,可生下来,就像没足月一样。
稳婆光是拍打她的屁股,都拍了好几下,她才哭得出声音。
孩子又小又轻就不说了,那皮肤薄嫩得都不敢碰,还有点透明状,血管清晰可见。
呼吸也是轻轻的,不仔细观察,还以为她没有呼吸!
为了这事,安禾让江天山半夜去了一趟县城,把张大夫给请来了。
纵使张大夫医术高明,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摇头叹气,说:“这孩子不易养活啊,得仔细照看。”
因着张大夫这一句‘不易养活’,江家没人敢把江晓花生了孩子的事当成喜事来看,更别提把消息传出去了。
再加上江晓花生完孩子后,情绪变得很低落。
她时而心疼孩子命苦,怕养不活这个孩子,时而又会埋怨这个孩子不争气!
明明她孕期吃了这么多好东西,被照顾得这么好,这孩子竟是一点营养都没补上!
看着江晓花如此,江天河兄弟俩还有孟巧儿几人,也很难过,但又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安禾就不同了。
她才不管江晓花的情绪如何,那是一点都不惯着。
“你们就当她没生过这个孩子,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把自己的正事办了要紧。”
她告诉众人:“有时候,过度的安慰是会适得其反的。
尤其像江晓花的性子,你们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还不如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让她和孩子自己去熬。
熬过了,便是苦尽甘来。熬不过,那就是命,怨不得谁。”
在江晓花面前,安禾也一样不留情面。
她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孩子既是这种情况,咱们就死马当成活马医。
她能活,就说明你们母女有缘分,日后好好待她,好好教养她。
若不能活,你就当自己少了一个拖累,以后想再嫁也好嫁。”
说完,又继续:“即便不嫁,你还有你两个哥哥和大侄子,不怕没有依靠!
先前你给我的银子,我只是帮你收着,任何时候你想要,我都拿出来给你。
你如果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