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呢,就有两个十七八岁的考生打听到了江锦程的住处,前来叩门。
说是拜会,想请江锦程去酒楼里吃一顿饭,对一对诗词歌赋,聊一聊策论。
安禾连江锦程的面都没让他们见,但也没得罪他们,只说:“二位公子来得不巧,我家程哥儿一大早就去亲戚家走访了,恐怕得吃过晚饭才能回来。
二位不如先回去好好温习,为第四场考试做足准备。待府试结束,再好好聚一聚也不迟。
我看二位公子乃是人中龙凤,此番府试,必定能考取一个好名次!
届时,还望二位公子多多照顾我家程哥儿才是。”
安禾活了两世,不至于看不明白这两个考生的心思。但面上,她还是客客气气,尽量把话说得漂亮。
那两位考生还挺受用的,虽没能见着人,但听到了吉利话,双双拱手作揖:“承婶子吉言!”
待二人一走,安禾把门关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听到动静的江锦程早就从屋里出来了,在内院等着。
见安禾回来,便问:“阿奶,是谁来了?”
“两只不怀好意的臭虫。”
安禾大概把事情给说了一遍,等着看江锦程的反应。
江锦程年纪虽小,但他本就机灵,再加上这段时间跟赵先生读书,见识都广了,哪能分不清那两位书生是好是坏?
他皱着眉头,一声不吭。
倒是顾青娘不太理解,说了句:“我听闻,学子与学子之间,就是喜欢聚到一起,聊诗词歌赋,谈天说地。
安奶奶是怎么辨别出那两个考生不怀好意的?他们脸上写了自己是坏蛋?”
“傻瓜!”
一旁的顾亦诚听不下去,微微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学子们是喜欢聊诗词歌赋,谈天说地,但也知晓分寸。
现在是什么时候?马上就到府试的最后一场了!这最后一场要是出了差错,前面三场全白考!
你就想想,谁家好人会在这种时候约别人去酒楼相聚?不应该等府试全部考完,再想办法来结交吗?”
“是哦!”
顾青娘瞪圆眼睛,连连点头:“正常人,都会先紧着考试,等考试结束了再交友和探讨学问。
像这种不分时候找上门的,肯定别有用心!”
“嗯。”
顾亦诚点头,看向江锦程:“就算他们不顾着锦程兄要参加考试,也该顾着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