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好好补一补,看看能不能把身体补回来?”
见顾亦诚要说话,安禾抬手制止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别急。
我之所以给你开这样的条件,是因为我有其他要求。
府试结束后,我们会回鹿鸣县。鹿鸣县距离府城,有400里。
届时,你和你阿奶还有你妹妹,得跟我们一起走,去鹿鸣县生活一段时间。
至少得1年半到2年吧?直到小程再次来府城参加院试,才会带你们一起过来。
当然,背井离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带着祖母和妹妹一起?
为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答应你,若去了鹿鸣县,你阿奶的身体还是不好,我会给你阿奶请一个好大夫,给她治病,调养身子。”
言毕,安禾又道:“假设从明日起,你来给小程当书童。那么你在我们家,恐怕得待两年以上。
一个月300文的工钱并不是固定的,若你表现佳,还会往上涨。可能是350文,也可能是400文。总之,我不会亏待你。
你会算账,应该能算得出来,两年你能攒下多少银钱?
那笔银钱,日后可以是你阿奶的养老钱,可以是你娶媳妇儿的聘礼彩礼钱,也可以是你妹妹出嫁的压箱底!
哦,对了,我在鹿鸣县,还做一点小生意。若你感兴趣,还可以在一旁学习。
待两年过后,你即便不给小程当书童了,也能凭借学来的东西,给自己寻一个营生。”
其实,后面的话安禾都不用说。
光是一个月300文的工钱,能有属于自己的笔墨纸砚,能看江锦程的书,请教江锦程问题,还不用担心服徭役的事,就已经够让顾亦诚心动了。
不是他没想到自家阿奶和妹妹,而是他足够清醒,知道想要改变命运,就得多学!
可他去哪里学?
根本没有机会学!
现在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他有种天上掉馅饼,馅饼还正正好好砸到他脑门的感觉!
更别提,安禾还想到了他的阿奶和妹妹,让他可以彻底没有后顾之忧!
他何德何能啊?
跟着安禾,能得到的何止是每个月300文的工钱?
两年!
两年不用服徭役,也不用上交银子给朝廷,这就是10两了!
还有一家三口两年的吃喝拉撒。
按安禾家的伙食……
一天吃三顿,顿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