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况且,最近小程实在用功,连跟我们说话的时间都少了,很多时候他的心思我们都不知道。
我想,孩子渐渐长大了,身上又担着科举的压力,还是得有一个同龄人陪着要更好一些。
你我二人,或许可以在衣食住行上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像铺纸研墨,端茶倒水,时刻在他身旁陪着他,跟他闲聊,给他疏解压力,我们怕是不及同龄人的。”
“是。”
孟巧儿明白安禾的意思,点头道:“我都能明显感觉到,自从县试结束,小程去了一趟赵府后,就变得更加沉默,更加用功了。
有时候我真担心他,怕他那根弦绷得太紧,把自己给伤着!
我想同他说说话,谈谈心,他总嫌我碍事,让我忙自己的事情去,还让我别担心。
可是娘,那是我儿子啊,我怎能不担心?”
“担心也没用。”
安禾看了孟巧儿一眼:“有些事,还得找对方法,否则担心也是白担心。
不过小程年纪虽小,却向来有分寸,咱们应该相信他。
只是,若能有个书童陪着,或许会更好,我们也能更安心。”
说罢,安禾又道:“这几天,我观察下来,发现顾亦诚还不错。
那孩子不仅品行佳,孝顺长辈,爱护妹妹,最重要的是他读过几年书,会写字,跟小程也能聊得起来。
这样的人给小程当书童,倒是合适。”
“嗯。”
孟巧儿点头:“我也觉得那孩子不错,我挺喜欢的。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来咱家当奴仆?
再有,我们现在在府城,也没法把那孩子的身契挂到表姨母那边。”
“若是找顾亦诚的话,就别想着签什么死契了。”
安禾稍稍凑近孟巧儿,温声道:“一来,那孩子家中有祖母有妹妹需要照顾。
二来,他家里曾送他去开过蒙,在他祖父和父亲没走之前,他甚至都没干过农活儿!
可见,他也是过过好日子的。
这样的人,让他来给咱们当奴仆,实在有些羞辱人,也怪可惜的。
我的意思是,若他愿意的话,可以不签卖身契,只简单签个长工协议,暂时来给小程当个书童。
如此,他依旧能保住良籍,咱家也没有触犯律法。
只是雇佣了一个长工来陪家中的孩子读书而已,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奴仆,谁也